蘇綰綰默默念叨了幾句便很是自覺的去做起了飯菜,,等到兩個人都吃過了,又是大眼瞪小眼起來,場面很是尷尬。
蘇綰綰聽著外面越下越是起勁兒的雨很是絕望,李無衣顯然也是有些尷尬的,兩人半天都沒說話。
這樣的時候自己要是不說些什么著實不大應景,當即清了清嗓子道:“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李無衣聽得她突然吟了這樣一首詩,先是點了點頭道:“沒想到你還有些文采。”
還不待蘇綰綰沾沾自喜自己還記得李商隱的詩,李無衣又冷笑一聲補充道:“不過這兒哪兒來的巴山,還君問歸期未有期,你在等誰?”
莫不是那趙大樹?
這句話險些就說了出來,李無衣生生的忍著,他才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個怨婦一樣。
蘇綰綰也不由得有些懊惱,自己背的這首詩現下著實不大應景,現在不僅沒有化解尷尬,反倒是更尷尬了。
所幸蘇綰綰慣來是個臉皮厚的,裝作沒聽見一般默默洗漱一番后便爬上了床,揪著一點子被子滾在了床里邊兒。
李無衣知道是打擊到了蘇綰綰,那首詩是真的不錯,但他確實聽見后就想起了趙大樹,想起兩個人在一起過,還差點成了夫妻就一陣煩悶,對蘇綰綰的語氣也就重了些。
見床上那么小小一團,李無衣沉默了會兒,側耳聽見屋外依舊是風吹雨打的聲音,絲毫不見減弱的趨勢,微微垂下眸子便將燈給吹了,就著黑隨意洗漱一番便脫了外套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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