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綰暗笑,搖了搖頭,不認可李無衣的說法。
且不說其他,以這田嫂子的性子,也絕對不是那種受了委屈絕對不說的樣子。
方才在田嫂子家里,她注意到,她雖然清貧,但也做著些針線活,已經有了不少的成品,可見她也沒打算靠著田捕快,既然一個女人都能獨立了,她還顧及什么?
“賭注就是如果我贏了,你要給我做至少五只簪子,就你之前給我做的那種。若是你贏了,我便等著周家成親后給你再買一套衣服。”
蘇綰綰看著熱鬧,身邊的人群擁擠著,她慌忙將李無衣的胳膊抱住。
生怕李無衣沒有聽清楚賭注,又專門踮起了腳尖在他耳邊說了一遍,末了才站好,很是得意的搖晃著腦袋,轉過目光看公堂上的情況了。
李無衣卻是忍不住的側目看向她,方才蘇綰綰差點沒站穩,他下意識就準備去扶住她,哪知這個女人已經把自己當做了真正的相公一樣,直接抱上了自己的胳膊,還有方才,方才居然趴在他耳邊說話……
那溫熱的吐氣,仿佛還在耳根處酥酥麻麻的殘留著,還帶著一股子的幽香。
他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但那味道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自己的鼻尖縈繞著。
這讓李無衣心頭莫名的悸動,忍不住側目幾回蘇綰綰。
蘇綰綰倒是沒注意李無衣的眼光,見田捕快看到田氏時候的表情,頓時笑出了聲,扯著李無衣的袖子道:“你看看他的表情,哈哈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