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綰扛著鋤頭走到自家菜地里,發現隔壁菜地的主人張大嬸也在松土。
想起系統分配給她的任務,她主動找張大嬸攀談了起來。
“張大嬸,您今年種的這白菜可真是長得好,可比我強多啦!”
張大嬸男人識字,在城里支了個攤給人代寫家書,收入比村里其他人家要好,她向來是用鼻孔看人的,在村子里人際關系也不咋樣。
見蘇綰綰主動跟她說話,還說的都是恭維的話,張大嬸難得地和氣起來,“我也就是靠著祖祖輩輩的經驗隨便種種,你這菜地雜草都長了這么多,年輕人可不要偷懶。”
蘇綰綰臉上笑意更濃,“我這不翠苗剛給我說了,我就來除草了嘛。對了,你家翠苗年紀不小了,也該嫁人了吧,有沒有相上誰家小子啊?”
張大嬸一聽這話,又想起蘇綰綰是做媒婆生意的,以為她要找自己推銷生意,當即面色就有些沉了下來,“我家翠苗的親事已經定了,許給了城里劉記布莊的老板,就不勞你操心了。”
蘇綰綰哪里聽不出來張大嬸的話外之音,卻裝作不懂:“劉記布莊的老板啊,那是挺不錯的,不過我怎么記得這劉老板已經有了正妻了呢?”
張大嬸的面色更黑,沉著臉沒說話。
蘇綰綰這才像恍然大悟一般,“張大嬸,你不會是將翠苗許給劉老板做小了吧?這當妾室可是奴婢身份,當不了家也做不了主,翠苗生得這般水靈,你舍得呀?”
古代的等級制度是很森嚴的,像村里這些村民都是良民身份,不能隨意打殺。若是賣到別人家為妾,那就是低賤的奴籍,主人家是可以隨意打殺發賣的。
雖然生活富貴,但一不小心就是慘淡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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