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見蘇綰綰這里已經無利可圖,灰溜溜地就走了。
李無衣倚著門框,惡狠狠地瞪著蘇綰綰:“誰是你相公?”
蘇綰綰愣了一下,反問道:“我要不那么說,他們能這么快善罷甘休嗎?我救你一命,借你名頭使一下怎么了,難不成你已娶親了?怕傳到你妻子耳朵里?”
李無衣哽著脖子,像是對蘇綰綰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忍無可忍。
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什么綱常名節,真是個奇怪的村姑。
“不管我娶沒娶親,這樣的話都不能隨便亂說,你就不在意自己的名節?”
蘇綰綰聳了聳肩,“剛剛你也聽見了,我是個莫名其妙失了身,到二十歲還沒人要的老姑娘,我嫁不出去,也不想嫁出去,要什么名節?最好外面說得越難聽越好呢,這樣也免得我那叔叔嬸嬸再打我的主意!”
“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女人。”李無衣咬著牙,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她了。
蘇綰綰卻一點也不在意。
她一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處理事情的方式和古人還是不一樣的。
在二十一世紀,多少年輕男女為了過年回家能跟家里交代,都會租個假對象回家,對著喜歡的男明星叫老公。
她方才不過是隨口拉了個擋箭牌而已,根本不算什么。蘇建成一轉身,就見一個男人正站在蘇綰綰房屋門口,男人身形頎長挺拔,劍眉星目的一表人才,當即看得他一愣:“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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