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不過才和我同住了幾天,就又是受傷又是生病的……我,我這種人為什么會存在在世上,我的存在是不是就是用來害人的呢!”
阿九心中一動,看來這個素雅看起來木木訥訥的,卻也并不笨,只是卻想偏了。
阿九眼神閃了閃,看著素雅緩緩開口道:
“素雅姐姐,我只知道,在我生病的時候是你守在我床前,是你跑前跑后的為我熬藥借炭,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如何保護你那個小娘親和小姐姐的。
不過我想,如果我是她們的話,一定可以感受到你對她們的愛護,不管她們在哪里,也一定會將你時時掛在心中,姐姐又怎么能說自己沒用呢?”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她已經可以同時喚出它們兩個了,昨天中午,就是月施放了水鏡之術,才讓云姑姑誤以為她摔死了。
她以為憑她不知從哪里尋來的隱云衫和粗陋的術法就可以殺了她嗎?
真是不自量力!
想到她昨天被嚇得臉色鐵青的樣子,阿九的嘴角微微上揚……那個云姑姑大概現在還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吧,
不過,她更不知道的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禍禍給阿九身周布上了一層淡**的結界,就像是給她多加了一層皮膚,將寒冷全部抵擋于外。
阿九立時覺出好多了,不由點點它的頭頂笑著說道:“你的本事還不小,連炎的事情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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