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就應該帶著她一起回去拿燈臺,抑或是在借燈無果后,立即返回浣衣池而不是繼續回房間拿燈。
那樣的話,也許她就不會出事。
想到這些,她一下子抱住阿九的肩膀,哭著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是我,我是個不祥之人。等明早我就離開這里,這樣你就不會有事了?!?br>
她決定了,明早她就去請求云姑姑,讓自己換個房間,柴房也好,灶房也好,總之,她絕不再接近任何人了。
這樣,也許能讓她少害些人吧!
不祥之人?
這四個字讓阿九微微一怔,但是看到素雅哭的泣不成聲的樣子,一時間她也不好再問。
而且,她現在可是一個飽受驚嚇的小丫頭呢,若是她此時還有心情問這種事,難保仍留在房頂上的那位多疑的大人不會再起疑心。
在她滯留在宮中的這段時間里,她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沒一會兒,隨著她右耳垂上戴著的那串小金鈴一震,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她知道這是警報解除,那個人已經真的離開了。
他以為他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他剛剛到達房頂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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