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奏折一本接一本的被他打開批閱,最后或準許、或打回、或留中不發,他每一本都處理的恰到好處。
而在他的龍案前,跪著一人,他的頭重重的垂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終于,在批閱完了一本奏折后,賀拔毓總算想起了他。
于是,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說吧,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終于讓他開口了,賀武暗暗抹了一把冷汗,低聲稟報道:“啟稟陛下,屬下知罪?!?br>
索性將筆扔到一旁,賀拔毓雙手交握,抵住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賀武冷哼道:“朕讓你來,不是聽你說這些話的。”
賀武咽了口唾沫,急忙說道:“陛下息怒。這次的事情,是屬下大意了,屬下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那么快?”
“他們?”
賀拔毓眉頭挑了挑。
“肅王余黨?”
賀武急忙搖頭:“不是。跟肅王無關,是……是那個叫素雅的宮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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