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綠色運動服的津久武球員在走出西戶町體育公園后,來到了公車站等公車。
“伍代隊長,我聽陵南的朋友說過,福田好像已經被陵南籃球隊開除了?您怎么還和他做了這樣一個賭約呢?”
其中有一名隊員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啊?那個炸毛家伙已經不是陵南籃球隊的球員了嗎?那隊長為什么還要這么做?讓我想想看……”
南鄉洸一郎這時已經沒有了剛剛在球場上的那種霸氣,如同一個好奇寶寶般撓著下巴,開啟了聯想模式。
“哈哈哈哈,懂了,我懂了~他被籃球隊開除了,所以他明天肯定不會出現在我們學校的球場,不論我們跟陵南最終的輸贏,他肯定是輸了。加上陵南本來就是神奈川四強之一,實力在我們津久武之上,畢竟我們才只是八強球隊,隊長這一招高明啊,不僅可以兵不刃血的拿回和泉隆的球衣,還可以徹底的打擊那個叫福田的自信心。隊長,你果然陰險啊~”
南鄉洸一郎的兩只小眼睛一陣咕嚕嚕的轉動,揉搓著下巴,帶著一臉猥瑣的表情說道。
“啪!”
南鄉洸一郎的后腦勺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真白癡!你的腦子里面到底裝的都是什么東西?不是在想著怎么去泡美眉,就是在想著各種人格的灰暗面。真令人憂心!我是真的想堂堂正正的從陵南手中取得一場勝利,然后拿回屬于和泉的東西以及我們的榮譽。”
伍代很無奈的看著這個一年級新生,感覺讓他將來接棒津久武籃球隊的事情要任重而道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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