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這句話就連忙抽出桌旁的紙巾捂住嘴,或許是那一瞬間心中堵的慌,也就是這一刻她豁然開朗,怪不得當初她爸被帶走前還把自己刻意推開,再加上林威現在的處境,似乎這一切她都不該添亂的。
“嫂子你不舒服嗎”侯宗森有些擔憂。
“沒事,就是有點想吐,我上個衛生間。”陸梓初臉色有些白,只不過這里燈光是暖燈,并不是那么亮,而侯宗森也不太方便過去攙扶。
看著陸梓初去衛生間的背影,侯宗森苦笑的搖搖頭,暗嘆愛情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婚姻中的女人恐怕智商零下,說女人的智商是福爾摩斯的人,恐怕沒有體會到深愛一個人能讓自己弱智到什么程度。
“服務員,給我來瓶啤酒。”侯宗森等了幾分鐘,一直沒看到陸梓初出來,頓覺無聊。
“好的,先生,要打開嗎”一個男服務生微笑著走過來,很是禮貌的問。
“打開吧,再拿個杯子過來。”
“好的,先生。”
十幾分鐘過后,侯宗森一瓶啤酒都喝完了,還是沒見到陸梓初出來,他有些納悶了,他想去看看什么情況,這剛準備站起來,就感覺頭懵懵的,眼皮也要睜不開了。
“尼瑪,不會喝了假酒吧。”
侯宗森嘀咕這么一句,便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大約又過了幾分鐘,四五個中青年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為首的赫然是東城四少趙通達。
“你留下把這里的事情處理清楚,錢一定要給夠,探頭拍攝的視頻要處理掉。”趙通達離開樂居滿茶餐廳前吩咐其中一名青年。
“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封口費厚厚的,放心吧,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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