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常年打打殺殺,見識會比你多些,你仔細看李平安奔跑時候的嘴型,我就沒看到他用嘴巴呼吸。”雄哥道。
“雄哥,我沒聽懂這和老黑的比賽有什么關系。”扛把子陳道。
“我的目的不是說老黑,你看他剛才和死神對決,體力消耗那么大,換做我們肯定是大口喘氣,而他不管多累,似乎都沒有張嘴呼吸,這是典型的受過阻氧式訓練的人。”雄哥補充道。
“當兵的訓練,自然有他的方法,這有什么好稀奇的”扛把子陳不解。
“他應該是現役軍人。”雄哥雙眼一瞇。
“然后呢”扛把子陳感覺雄哥說的有些玄乎,他根本就沒聽懂什么意思。
“很多年前,我聽說一個臥底警察被查將軍毀尸滅跡,而據我分析,林威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他們應該是再次臥底,來調查查將軍的,你仔細想想,今晚林威的言行舉止是不是有些不同于常人,他不僅是想坑二姑娘的錢,恐怕也不會安生。”雄哥不愧是老江湖,雖然看起來懶洋洋的,但他分析的似乎八九不離十。
“就憑一個猜測,雄哥,你這說的有些危言聳聽了,就算林威和那個老黑是戰友,咦,好像是那么回事,林威讓我們幫他投注,說明他很了解這個老黑,如果老黑是現役軍人,那么,我靠,今晚要發生大戰。”扛把子陳雖然后知后覺,但總算是想明白了。
“趕緊通知下去,讓我們的人都貓起來,至于那個熊組,我看,還是以后再說。”雄哥道。
“雄哥,那個鬣狗小雜毛惹了我,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呢,林威忙他的,我們忙我們的,八不沾,干嘛要把人撤回來。”扛把子陳有些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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