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拿警棍的警察敲了敲鐵柵欄門,他身后跟著一個亞洲人長相,戴著一副眼鏡的中年人。
火鳳凰譚璐正趴在林威腿上睡著,或許是因為頭一天晚上對他們的審訊時間比較長的緣故,兩人都太累了吧。
“林先生,我是您要找的法律援助,鄙人黃炔智,您和您的妹妹涉嫌危害他國公共安全,這個事情呢,并不是沒有辦法變通。”中年人和善的笑了笑,好像林威和火鳳凰譚璐就是他的財神爺。
“黃缺智”林威雙眼通紅,略顯疲憊,應該是昨晚睡的也不安生。
“是的,不過不是缺智的缺,而是炔智的炔。”黃炔智發現自己越解釋越黑,這時候聲音越來越小。
“你到底是不是炔智”林威難得的擠出了一絲笑容,他的嘴唇看上去有些干裂。
“林先生,我們就不要糾結這個了,我想問一下,你到底需不需要援助,如果不需要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通知大使館。”
黃炔智雙眼微瞇,他把林威和火鳳凰譚璐當成了另類渠道務工淘金而來的中國人,大多是沒有正當簽證之類的,當然最怕的就是大使館插手之后被遣返國內。
y國經濟總體來說雖然落后中國很多,但這里相當于八九十年代的中國,也有更多的機會發財。
“大使館就不必了,黃先生,你需要多少錢,能把我和妹妹弄出去,直說吧。”林威是看出來了,這黃炔智是把自己當冤大頭來宰了。
黃炔智樂開了花,心中暗自歡喜,看來他是賭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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