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時之間室內的氛圍異常詭異,宋清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心里的氣卻突然在一瞬間消失殆盡了。
既然唐氏想要,想要曼蕭的寵愛,那她就給她。而且她犯不著在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而生氣,而大動肝火。
她突然笑了,宛若在黑暗中迷失方向卻突然見到一縷陽光,豁然開朗的樣子。宋清婉本身生的不算傾國傾城,可是她的笑容卻生生把在坐的唐氏瞬間比了下去,就像是一夜之間千樹萬樹梨花開那般的震撼人心,動人心弦。
曼秋也呆呆的看癡了,她從未見過娘親笑得如此攝人心魄,如此的不食人間煙火。
曼蕭的臉色霎時僵硬無比,拿著茶杯的手截然一頓,猶記當年初見宋清婉時,就是這個笑容讓他心動無比,讓他時時掛在心上。他神情一陣恍惚,她的好猶如滔滔江水一般猛然在腦海中快速閃過,那人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像是發生在昨天一樣。
宋清婉自嘲一笑,笑自己這些年過得像是一個傻子一般,明知道回不去從前了,卻還用這般極端的方式想讓他回心轉意。
她看著曼蕭不復當年的容顏不知想起了什么,對著他輕輕開口道,...開口道,“以前不明白的事情,如今倒是都想得開了,要是侯爺無事,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這句話像是說給曼蕭聽的,又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她淡淡的笑著,一副委婉柔情的模樣,可是曼蕭為何覺得她笑得這樣虛偽?這樣淡漠有禮的樣子他總覺得像是少了些什么。
他倆挨得如此之近,可心里卻像隔著天南地北一樣,之間存在著一條永遠也跨不過去的鴻溝。
唐氏看著宋清婉,又不著痕跡的瞅了一眼曼蕭,她狠狠咬牙,他倆之間的氛圍讓總感覺自己像是個外人一樣,永遠也插足進不去!
旭日東升,陽光極好,明媚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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