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遺言嗎?竟還是沒脫離他們那個應遭詛咒的父親!他甩開化纖細卻有力的手,說不上心里是何種滋味。
“你不是說過不原諒他嗎?為什么還說這種話?”
被問及這個自己也無法說清的問題,他神經質地認真思索。弓形的眉糾結成一團,雙手環抱,背有些佝樓。
好可憐旭日煊見到這樣反常的赫梅思,心里涌起疼惜的憐憫。,
感到其目光的含義,敏感的人抬頭挺胸,苦澀地笑著。
“你不會懂的,因為你不是我,不了解我所要背負的一切。”
是吧他是不懂赫梅思的世界,不懂他娶喬怡的目的,也木懂他何以與某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訂下生死約,更不懂他與其父親之間的復雜情感。
這個地所厭惡的人今晚就可能死了他凝視同父異母的哥哥,無法訴出內心的悲傷。
“你在胡思亂想什么。”感應到他因自己產生的悲傷,赫梅思心慌意亂地拍拍旭日煊的肩“走吧,不要讓喬怡繼續等我們。”
這個慣于說謊,又工于心計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哪有這樣妄顧自己。不惜自我犧牲而為了別人的道理?向來他都認為赫梅思是自私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所做一切都是為討好旭冕而得到旭集團。可是這樣的認知偏見在得知他們是親兄弟后逐漸崩解,他幾乎已不認得相處了八年的赫梅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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