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下了禮服,正在找外套的赫梅思不由地僵直了身體,八平方米大的單人換衣間內彌漫著令他戰栗的危險氣息。他知道是他,是他出現了。
“那西色斯,好久不見。”他自信的微笑也顯得無比僵硬。
“好久不見,”那西色斯的身影在緊繃的空氣中由模糊浮現為清晰,數千萬年來不曾改變的優雅站姿。
赫梅思瞇起眼,不讓些許的恐懼表露,他清楚人與神在實力上的區別,也清楚那西色斯此時若要殺他的話一如反掌“不用害怕,我不是來殺你的”神洞察他的心思,因而嘲諷“我知道,你是來警告我的,我該感謝你,那天晚上沒對冕動手,”赫梅思就是赫梅思,無論在什么時候都維持著自己有利有節的形象“彼此彼此,只要喬怡沒有損傷,旭冕暫時電就不會有危險。我不想再說第三遍,你得取消與喬怡的婚約。”
不愿與對方玩毫無意義的虛招,那西色斯直說,犀利的眼神有著逼迫性的強硬氣勢“殺了我不是更好嗎?連警告都不需要。”明知自己在玩火,他卻不顧后果。
“哼,我討厭血。雖然奧林波斯山的諸神大都喜歡鮮血與戰爭,”那西色斯不屑地盯著比其矮半個頭的人,占盡一切優勢,真是一點沒變的高傲冷然,原以為能接受喬怡的那西色斯能更有人情味些,但這明顯見是他不切實際的猜想。赫赫梅思輕呼一口氣,潛意識因緊張扣著領節的手指也停上了細微的顫抖。
“我娶喬怡就是為了找到你,放心,找會取消婚約的,而我們之間的事也得盡快做個了解,今晚我在旭冢的書房等你。”
“很好,我會想個不見血又能殺死你的方法,”他吐出兇殘消息的唇紅潤得使對手心驚,那鷹隼的視線則使得藍眸隱約透出烈火的艷色,而那頭金發竟無風自飛揚。
“說不定死的不是我。”
“也許。”那西色斯留下清亮的嘲笑聲淡去身影,而赫梅思的臉色則由蒼白變為一種青灰色,如死尸。
連自己都覺得是打腫臉充胖子的死撐,前世最受眾神之父寵愛的神祗愈發痛恨起喪失力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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