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西拖著走到太陽底下,喬怡連痛都來不及喚出聲就又被甩掉。那西一定是氣瘋了,要不然向來厭惡外面世界的他怎會拖著她走到街上?不敢抬眼看他陰沉憤怒的神色,她只有垂首盯著自己方才被那西主動握過的手
那西的手是冰涼的,舒服的涼意。她突然不合時宜地傻傻地笑了。
瞇著眼仰首看天空中偏西欲下沉的太陽,那西色斯確定自己已稍稍冷靜下來。數萬年來,他還是第一次這么生氣過,忍耐是有個限度的,他覺得他對旭日煊的忍耐也只能到這??粗鴨题椭^不知發什么呆。
“走吧?!倍家蛩艜薪裉爝@樣的麻煩,他微消的氣又冒了上來,不顧她在想什么就率先準備過街。
“等等等好痛那西”因他冰質聲音掠過耳邊而回過神的人欲快步追上走在前面同伴,卻發出慘叫。
他無奈地轉過身,兩條眉糾結在一塊兒,滿是受夠了的厭煩。
“又怎么了?你惹的”
他無法再責備喬怡,因為被責備的對象此刻已難看地跌坐在地上,沒穿鞋的腳沾滿了塵土,而右腳還染了血不,不是染的,因為旁邊有一堆碎玻璃。
“痛”喬怡咬著下唇,抬起頭緊張地看向丟下自己的人。當看到那西色斯就站在眼前時,臉上閃過安心的表情,但隨后也意識到流血的疼痛。
他一動不動地略低頭看著受傷的她,什么表情也沒有,只是淡然地看著,什么話也不說。頎長的身影遮住了部分的陽光,在喬怡的頭頂形成一片不定氣候的陰影。
“沒關系的我我們去哪兒?等會只要找個地方坐下來包扎一下就行了我”她覺得那西此時一定是更生氣了,因為她又惹了麻煩,那西討厭臟,討厭血。急急地用手臂往地上一撐,試著站起來,可是這一用力,腳心底的玻璃碎礫刺得更深,她來不及慘呼便又重新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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