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趕路的人不由地小跑步起來,嘴里則開始咒罵。暗夜的雨說下就下,措手不及地襲擊路上沒帶雨具的行人。
幸好下車的公車站離家不算太遠。只要再穿過兩天街,拐三個彎就到了。雙臂抱著腦袋,她拿出百米沖刺的精神。
不不會吧
她不敢置信地剎住往前沖的腳步,瞪著拐角處正廝打成一團的不良少年們。與上次相同的地點,與上次相同的人物,惟一不同的這次顯然是單獨一人的旭日煊占上風。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她在心里碎碎念,腳卻一步步往前移。
那些圍攻的少年們似乎已經打不動了,搖搖晃晃地站起后就四下奔逃,而同樣掛了彩的勝利者則仍不甘地大呼:“來啊,再打啊!都是沒用的家伙!”
“你等著,小子!我們會找你算賬的。”逃跑者們不忘回頭示威。
似乎已經不屑再同他們攪和,獨自站在雨里的人輕蔑地望著消失在遠處的敗逃者。隨后抬起右手臂,整只衣袖早成了絲絲條縷,手肘與臂膀有鮮血流出,顯然是被小刀劃傷的。
輕呼一聲痛,他皺著眉彎下腰想撿起地上的彈簧刀,但虛脫的身子卻一個不穩向前傾,眼看就要跌個狗吃屎,卻被一雙細胳臂扶住。
“謝”他張著道謝的嘴在看清扶住自己的人后,一時訝異地合不攏。
“不要再給別人惹麻煩。”她不耐地訓斥他,將對自己愛管閑事的無奈發泄在又惹了是非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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