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金發碧眼的美人吊著眼梢斜睨進屋的人,全身散發著中性的嫵媚氣息。
“沒有嗎?”喬怡似回想地反問,腦中果然沒有任何一點印象。知道是自己不對,她討好地靠過去。
“對不起,因為昨天你一直都在睡嘛,我就忘說了。那西,你不會生我氣吧?”
被喚作“那西”的男子只是躲開她欲擁抱的手臂,淡然的表情看不出生氣的跡象。
“不要碰我。都是汗臭味?!?br>
“啊”喬怡硬生生收住自己的動作,不好意思地笑了“對不起,我一看到你就高興得把什么都忘了。那我先去洗澡,你會不會等我出來后才去睡?”
不要總是用這種水汪汪的乞求眼神看他啦,簡直同條哈巴狗沒兩樣。那西色斯不舒服地別過頭,隨后又孩子氣地拿手中的雜志擋住臉。以表現自己相當的厭惡。真是的,為什么十幾年了,她還是改不掉這個毛???
察覺自己令對方感到不悅,喬怡失落地嘆口氣回臥室。
從第一次見到那西色斯起,她就被他魔性的美貌所迷惑,這十幾年來,她就是依賴著那西的美貌而生活。真愚蠢,簡直同世上其他膚淺的女人沒兩樣。她不止一次在心里默默地反省??墒侵灰豢吹矫利惖哪俏鳎囊磺欣碇蔷陀侄蓟癁榭諝?。漫不著邊。
奇怪的女人,就因為他的美貌而愿意低聲下氣這么多年,而且一切悲喜的來源都是他。人不都是有自己的意識與情感嗎?那為什么喬怡的沮喪與快樂只因為他的一句話一個眼神而改變?他是知道他自己有多美。可是那也只是他自己的迷戀罷了,為什么連帶這個與他扯上十幾年關系的女孩也同那些幾千萬年前的水仙一樣,為他沉迷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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