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個危險的家伙,沒事別去招惹他。”司徒空看著羅昊的背影對身旁的司徒齊提醒道。
司徒齊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昨天有人看見他和云熙在景觀湖旁邊的涼亭約會,以吳云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善罷甘休的。”
“吳云?”司徒空忍...司徒空忍不住嗤笑一聲,“他要找死就由他去,這次他是注定要踢到鐵板了。云熙這次倒是找了一塊好的擋箭牌,這個女人也不簡單,不過最后到底誰能征服誰還不好說,羅昊可不是省油的燈,嘿嘿,這次有好戲看了。”
司徒齊安靜的聽著司徒空的自言自語,雖然沒有明說,但司徒齊明白,司徒空話中的意思或許并不止不要得罪羅昊,恐怕還要適當(dāng)?shù)暮退缓谩?br>
“對了,馬上就要新生軍訓(xùn)了吧?”司徒空突然問道。
“一個禮拜以后。”
“去處理一下,我要參加今年的新生軍訓(xùn)。”
“去年剛進學(xué)校的時候,你不是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怎么現(xiàn)在又……?”司徒齊不解的問道。
“因為今年多了一個羅昊,我能預(yù)感到今年的新生軍訓(xùn)會很有趣,你知道,我的預(yù)感從來不會錯。”
……
早晨,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還在床上熟睡的吳云吵醒了,看了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把電話接通了。“怎么現(xiàn)在才來電話,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云少,事情辦砸了。”電話那頭的許振華哭喪著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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