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敢情人家一開始便識破自己了,唉,自己還是太嫩?!标懱煊钚闹腥f分懊悔,不過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小子,說實話,否則的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中年人鐵哥面沉似水,晃了晃手中的匕首,語調寒冷得瘆人。
“各位大哥,誤會一場,誤會一場,我只是聽說你們這里有好狗賣,所以想過來看看?!标懱煊顕樀妹嫔珣K白,腳下不斷向后退去。
“小帥哥,害怕了吧。不用怕,我們鐵哥很溫柔的,只要你告訴我們,你是如何找到這里的。說吧,鐵哥會好好待你的,我也會好好待你的?!毖龐婆邮忠簧?,搭在陸天宇的肩膀上,紅的發紫的雙唇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順便還吐出一口熱氣,讓小伙子的心頭一陣發癢。
“翠花,這時候發什么騷?這小子來歷不明,蝦皮,先拿下他再說?!辫F哥似乎看不慣妖嬈女子的行徑,厲聲吩咐道。
聞聽此言,黃毛大喝一聲,鐵棍帶風,沖著陸天宇便摟頭蓋臉砸了下來。
“媽?。 标懱煊钏坪跽姹粐槈牧耍瓮染团?,但屋子就這么大,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一眨眼的工夫...的工夫,陸天宇已經被逼到了角落里,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見對方如此熊樣,黃毛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真是個孬種。臭小子,現在跪下來求饒還來得及,乖乖叫我一聲好聽的,說不定我一發善心,便放過你了。”
“蝦皮,少廢話,快點動手,以防夜長夢多。”中年人顯然是這伙人的頭,冷聲說道。
此時此刻,在這群人的眼中,陸天宇就如同刀板上的一塊肉,可以任由自己切、剁、揉、踩,三個大男人對一個乳臭未干的混小子,!
既然中年人發了話,黃毛也不再猶豫,雙手持棍,照著陸天宇的雙腿便掃了過去。
按照黃毛的想法,對面這個臭小子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自己這一棍過去,對方百分之一百要跪地求饒了。但鐵棍剛一出手,他忽覺眼前一花,方才還一臉恐懼的臭小子,竟然不退反進,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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