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路上,陸天宇的心情已是陰轉多云,原來蘇彤這丫頭還沒有交過男朋友,那就好,說明自己還有大把的機會。
但,關鍵的關鍵是,這丫頭實在太狡猾,也不拒絕,也不答應,貌似準備用一個“拖”字來對付自己,這怎么行?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個好對策出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冥思苦想,結果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誰讓我們的陸天宇同學也是一張白紙呢。
論戀愛經驗的戰斗值,最強者非老四劉斌莫屬,出版一本《把妹寶典》都綽綽有余,只可惜今天晚上,這家伙又不知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害得小陸同學失去了一個絕佳的狗頭軍師。
這一晚上,陸天宇睡得很不踏實,一會兒夢到自己在籃球場上大殺四方,將嚴曉殺得屁滾尿流;一會兒夢到自己被蘇彤狠狠扇了一記耳光,然后姑娘拂袖而去;一會兒又夢到自己年邁的雙親彎著身子,在荒瘠的山地中奮力耕作著,只為了一丁點菲薄的收入……
第二天,周五,陽光明媚,只是風很大,冬天的肅殺氛圍顯露無疑。
上午有場考試,是本學期的最后一門考試,兒科學。
由于在前兩次的考試之中,陸天宇都取得了讓人瞠目結舌的分數,校方似乎對這個非正常現象極為關注,因此這次兒科考試的時候,他再次享受到了貼身監考的待遇。
一男一女兩位監考老師,圍繞在陸天宇身旁,寸步不離,更為過分的是,他前后左右的座位都空了出來,形成了一道無人隔離帶。
望到這副場面,所有同學都驚呆了,搞什么飛機,這是考場,還是火場???尼瑪,居然還搞出了隔離帶,真是佩服校方的這幫天才。
對此,陸天宇倒無所謂,只是隔著“隔離帶”,遠遠地瞅了老大鐘建國、老六范峰一眼,表情很是無奈,那意思就是——兄弟們,今天我幫不了你們了,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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