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培青側臉瞧她,只見她白玉般的臉頰上因燠熱而染了些酡紅,燦亮的眸子因企盼而顯得格外分明,鮮紅的唇瓣在一張一合間微吐馨香,這張不屬于他的嬌艷容顏只適合藏在心底那段遙遠的記憶里,這不是他在明白她心意的同時、所立下的誓約嗎?他掉開目光,不給自己自憐的時間。“就快到了,你乖乖坐著。”
鳳凜陽瞥了一眼在前頭騎著“紅焰”的龍昊瞳,決心把這些日子余培青對她的冷淡原因找出。“余哥哥,為什么我總覺得你變了好多?變得不理我、也不睬我,為什么?”
“別理我!”恍惚中余培青甚至以為自己已將這句話脫口而出,待見鳳凜陽仍是一副等待他回答的神情才知是錯覺,只有自己緊握深陷于肉中的感覺是真的。說吧!吧脆把所有的話說出來,不管成敗,就論心安,這么憋著也不是辦法。對!說,要說,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
“小冬,我──”怎么喉嚨里盡是一片灼熱的干澀?余培青痛恨自己的不中用,好不容易才抓著機會,再不說個清楚這一輩子是休想說清楚,他要說,快說!
前邊的人馬停下,在余培青重整心**開口的同時,只聽得方雋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四周。“皇上駕到!”他們一行人已來到順王爺府。
鳳凜陽對一株株肥美盛開的菊花贊嘆不已,尤其是燦爛茂盛的綠菊,生意盎然的開著驚心動魄的碩大花朵。“這花真的好美。”她轉頭向一旁的園匠小丁贊道。“你本事真大,能在溽暑讓菊花盛開,是用了什么法子?”
小丁笑嘻嘻地搔搔頭。“這花只能看不能問,否則一旦將法子泄漏出去,小人就得喝西北風了。”他故件神秘地豎起一根指頭在唇邊一噓。“不過小人可以給儲妃一個提示:這和陽光有關系。”
鳳凜陽想站起身來,忽地一陣昏眩襲上,她的步履微一踉蹌,后頭一直默然不語的龍昊瞳伸手扶住她。“你累了,進廳里去歇歇。”
“是呀!”蕭慕堇出聲附和。“儲妃大病初愈,是不該在這大太陽下站太久的。”
他們一起走進大廳,在稍事休息后,鳳凜陽的臉色轉緩,蕭慕堇轉頭對龍昊瞳說道:“倘若皇上不累,不如就讓儲妃在此處休息,咱們可至近郊打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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