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昊瞳只覺得一陣臉紅心跳,他自剛才自己裝水的缺角瓢盆里潑了些水在自己臉上,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怎么從未發覺“鳳影”是這般嫵媚撩人?他看著熟睡的“他”忽地明白近日宮里流言所為何來“他”約五官小巧精致,少了男人的粗獷,卻多了份柔美的氣息,他順著“他”的唇輕輕劃過,倘若“鳳影”是女人
他從自己的幻想中驚醒。他在做什么?地強迫自己專注于眼前替“他”換下濕衣的責任,盡量不涉及其他,可在他將鳳凜陽的內衫褪下時,他又蹙起眉頭,教他煩心的不是臂上幾十的傷口,而是胸前纏身的布條。
“他”自以前便受傷了嗎?可這些日子卻又沒聽“他”提起過。龍昊瞳猶豫了半晌,決定一并除走。
在一圈圈的布條解放的同時,他已隱約感到不對勁,好似底下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待他解到最后三圈,他已能肯定一件事?!八笔桥耍?br>
他的思維停止了數秒,對這事實的接受程度不及眼睛快。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又重新恢復理智,一抹笑意在他臉上漾開,他知道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不尋常是打哪來的了,他也清楚為何一見她同別的男人說話便會發一頓好大的脾氣,原來原來“鳳影”是女人呀!
莫怪浩澍在聽著他要和她出宮時,一臉曖昧不清的神色,先說他要小心,又說他沒開眼;原來,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別人早已清楚的瞧在眼底,當局者的他還在迷宮里瞎闖亂撞的摸索著呢!
“我該怎么罰你?我該怎么罰你,讓你為我這些日子魂不守舍、七上八下的情緒負責呢?”他在她的耳旁喃喃說道,忽地左耳上那顆朱砂痣吸住了他的目光,那股熟悉感又竄了上來,往事迅速地在他腦子里掠過,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五年前的往事來了!
“原來咱們的緣分早已注定好了。”他將她擁在懷里,輕輕咬了她小巧的耳垂。“這一輩子如同我說的,我是絕不放開你!”
鳳凜陽覺得好溫暖,她再朝熱源處靠近了些。忽然聽到一陣怦怦的規律心跳聲,她錯愕地臺起頭,發覺自己枕在龍昊瞳的胸膛前,一手還抓著他衣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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