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了人聲和馬蹄聲,更惹得他心火上升。因為他隱約聽到有一人正聲嘶力竭地狂喊著她的名字,聽得更分明些,竟是那口同她在樹下說話的余培青!
他們是什么關系?他的臉色更加深沉。
“許是我在崖上留的字教他們看到了,才會尋到這邊來。”鳳凜陽慶幸剛巧這人聲解救了她,不用面對這詭譎的氣氛。她起身朝破爛、勉強可遮蔽的門扉走去。“我去叫他們來?!?br>
“站住!”在她還來不及回頭時,他整個人已朝她撲去,兩人雙雙倒在地下,昨夜他拾來取暖的稻草飛揚在整個房間,灰塵亦在此時推波助瀾的迷蒙了整個空間,可這些都掩蓋不住他的決心,他將她兩手壓至頭上,另一手則從容地解去她胸前的束縛。
“不要!”她驚喊出聲,不依地左右扭動。他要做什么?“啪”的一聲,第一顆扣子已被他挑開。
“反正咱們都是‘男人’嘛!”他曖昧地朝她笑了笑,只可惜沒傳到眼底?!拔蚁肭魄颇銈麆莺昧硕嗌伲谊P心呀!”
他知道了!她現在可以非??隙ㄟ@件事。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使得她頭暈目眩,好不容易止了血的口子再度牽動,一股刺痛自右臂上傳來。
還是不說?他都有些佩服她的嘴硬了。可想起她竟至這步田地也不肯對他坦白,他實在不懂,她可以為了他躍下萬丈深淵。為什么這等小事卻如此堅持?莫非是為了余培青?
她一大片粉白的胸脯暴露在外,她連抬臂拉次遮身的力氣都沒有,他反覆無常的情緒教她不敢輕舉妄動,可這情況真是羞煞人也!她轉頭不想看他,卻被根稻草搔得鼻頭癢癢的。
呼喊聲逐漸靠近,顯是有人發覺了他們容身的小屋,他在上頭冷冷俯視她,聽著外頭的聲響卻仍無放開她的意思,在尷尬的沉默后,他突然粗暴地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又離開了她?!捌饋恚≡蹅兓貙m里再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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