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楊氏。”龍昊瞳冷冷地開口。“辛維平投效羌人,你知是不知?”
“我知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鳳凜陽察覺她的手一直握住女兒的,仿佛想傳遞份勇氣給她。
“既然知道,為何不通報?”他的聲音沒有溫度,一句句像鞭子般抽打著辛楊氏。“你該知道,知情不報已是死罪,再加上你身為罪臣之妻,朕想你怎么不在辛維平飲毒自盡時與他一同赴黃泉?落在朕手上可能會悲慘十倍!”
辛楊氏嘴邊勾起一朵苦笑。“皇上,沒有人愿意出賣自己的國家,維平之所以反,是你逼的!你三天兩頭的便派探子至家中搜索,再不然便藉用名義來提他去審,他是人不是神,怎堪得你這般精神折磨?”她吞了口口水,眼神是控訴的。“人說自皇上入朝以來,雖是風調雨順、年年豐收,可人民的心卻是惶惶不安的,偷了饅頭便斬他一條胳膊,說謊唬人者便拔去他舌頭,強盜奸yin者便讓他全身潰爛、佐以蜜糖蜂漿誘蟻噬之,這...噬之,這嚴刑峻法不只駭了作奸犯科者的心,也嚇破了平民百姓的膽,在這種日子下生活的人,心中是怎么個難過,皇上明白嗎?”
龍昊瞳神情未變,臉上是一片淡然。“不論你怎么舌燦蓮花,也改不掉辛維平叛國之實,朕現在下旨,軌處你腰斬,立決!”
腰斬?處立泱?鳳凜陽有一瞬間意會不過來。這么一個婦道人家竟對她施以火垣般重刑?她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辛楊氏的表情定認命的,還有著淡淡幾乎不見的釋然,她的手撫上了女兒的頭。“浣月,你乖乖的,娘要去和爹相會,你要堅強,要照顧妹妹知道嗎?”
辛浣月似懂非懂地環抱住辛楊氏的腰身。“浣月不要,浣月要和娘一起去見爹爹。”
“傻孩子、真是傻孩子。”辛楊氏順從地出兩名侍衛架住,舉步向外走去卻還是頻頻回首。“你乖乖的,不哭啊”“慢著!”龍昊瞳忽地出了聲。“那兩個孩子也帶下去。”
侍衛的臉上是一片茫然。“皇上,帶到哪去?”
“爹娘到哪里,孩子自然就到哪里。”龍昊瞳嘲諷似地瞥了呆立一旁的鳳凜陽一眼。“這便是父母情深,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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