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鳳熹出事的前一天給朕上的密折。”龍昊瞳自鳳凜陽手中拿回那略嫌簡陋潦草的奏章。“后來便再也沒了消息。”
是嗎?真是這樣嗎?那人就為了這理由將她一家七口以麻繩相捆、活活燒死?她不服呀!
瞧她癡癡呆呆說不出話的模樣,龍昊瞳心里倒是對“他”起了幾分難得的憐意,面上卻仍是副泰然自若。“‘你’不用急,人既然露了馬腳,自會加快行動,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會來尋‘你’晦氣。”
是嗎?她臺眼對上他的榛色眸子,覺得望不進他的眼底。這人這人究竟個什么樣的人?
“時候不早了,‘你’去歇著吧。”龍昊瞳大袖一揮,而后自床旁幾上拿了卷書,起來。
鳳凜陽怔怔往前走了數步,不自覺的回頭看了龍昊瞳幾眼。爹爹為了他慘死、鳳家為了他滅亡,怎么他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久聞他刑法嚴峻、不通人情,今日一見覺得尤勝傳言幾分。爹爹、爹爹,若您知道用性命換來的卻是他的無謂,可會覺得不值?若您知道忠心耿耿的下場,卻換來自己的家破人亡,可會有所改變?爹爹啊爹爹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鳳凜陽已進宮三個多月,一日的作息便是與他上朝、同他練箭、陪他批閱奏章。家仇未雪,事情卻是連半分眉目也沒有,而自己,卻因在他身旁不得動彈。
他真難捉摸。上朝時是一則不可一世、自大傲慢的模樣,練箭時卻又換上一副專注認真的樣子,尤其在批閱奏章時那微微蹙眉的臉孔更教她轉不開目光。她病了嗎?怎會對他如此感興趣?
可他真狠,只要有人犯了他,絕不輕易寬待,身邊小廝如此,朝上大臣亦如此。若有朝一日她犯了他他可也是這般鐵面無私?
“李義山的話當真是這般好?瞧‘你’看得這副傻傻的模樣。”他的臉突然出現在“他”上方,高大的身影遮去燈火的光亮,俊挺的面孔上顯得興致盎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