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該任由那本該是他駕馭的人反過來駕馭著他,不該任由“他”的一再胡鬧搞鬼,而自己更是不該這么一再地縱容放任地看“他”為所欲為。
亂了!是什么東西亂了?是他剛硬的心忽然開竅了,開始懂得愛惜憐憫了嗎?抑或是長年的愁苦怨毒已經(jīng)煙消云散?不是的,不會的,那一幕還深深地列鏤在他的心版上,他永難忘懷。
是他不該迷了眼、盲了心,留下那讓他失常的禍害,他不該傻得認(rèn)為自己這血腥的一身還有救贖的機(jī)會,他不該渴望那陽光的溫暖,是他癡心妄想、是他自不量力、是他瞧不清眼前的情況
他啞然一笑,在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著一小角地方未曾絕情忘愛過,他自嘲了一下;龍昊瞳,你還有能力去愛人嗎?
而此刻,鳳凜陽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亭子里,無聊地托著腮幫子,東瞧西看就是不愿瞧龍昊瞳一眼,她順手摘了一片延伸至亭內(nèi)枝子上的樹葉,先是順勢轉(zhuǎn)了一圈,而后再逆轉(zhuǎn)一圈,今日他的心情好似很差,雖說始作俑者是自己,但她的出發(fā)點卻是為了他而不是為她自己。
他不該這么冷酷無情,更不該這么剛愎自用,那辛氏母女本就沒犯下多大罪過,卻全處以死刑,確實是太過火了些,況且她希望他殺孽不要這么重,希望他的心柔軟些,希望他快樂些。
忽地一抹陰影遮蔽了她,她蹙眉地臺起頭來,見到的是更基于陽光燦爛的微笑。“小冬,好久不見啦,還記得余哥哥嗎?”
余哥哥!她的心脹滿了喜悅,她的表情是緬懷、歡欣的。“是小時候在我家借住餅的余哥哥嗎?”
余培青笑看著眼前這出落得美艷不可方物的少女,有一點久別重逢的驚訝,還摻雜了些許心動。“我聽孫大人說你進(jìn)宮了,這些日子卻沒機(jī)會遇上你,直至今日”他的眼光在她身上梭巡。“才知你長這么大了,也變得更”
她急忙噓了一聲,眼神向龍昊瞳那邊瞥去。“你別嚷嚷,皇上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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