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呀!啞了嗎?”瞧她的反應,黑衣男子心火陡生,他抓住她左臂,強將她拍著逼至樹干上,而后惡狠狠地逼近。“怕了嗎?怨起自己的多事了嗎?”眼眸倏地一暗,卻又快速轉換成另一種武裝的顏色。“我該拿你怎么辦?”他低頭檢視他的小小俘虜,忽地發現她的左耳垂上有顆血痣,若沒看仔細,說不定會認為是耳環之類的飾物。
鳳凜陽瞧著他的神情,心想,他該是在算計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你”她的腦子里迅速翻騰,斟酌著遣辭用句。“你不要難過,師父說前世冤債今生還,如果你想開點,心情自然會好些”
聽著她的話,本以為早已結痂的傷口再度迸裂出血。前世冤債今生還?他欠了誰什么?他唯一做錯的事就是出生于世上。打他一生下就注定是個錯,錯錯錯,一錯再錯。
黑衣男子的眼底凝聚著一股風暴,使得本來淡榛色的眸子轉變成另一如同瑪瑙般的蜜棕色,深邃而危險。“是嗎?真是如此?”他逐步走向鳳凜陽,直至兩人之間連半分空間都不留。“那你就欠了我的債,今世拿你一輩子來還”說著,緩緩低頭銜住了她的唇。
鳳凜陽驚恐地瞪大眼,只覺得一片死亡氣息包圍住她,空氣好像瞬間降至冰點以下,忽覺唇上一疼,那男子已抬起頭,嘴角帶了點腥紅。
“我給你下了咒。”他自若地說道。“你這輩子是擺脫不了我了,天涯海角,至死方休!”
鳳凜陽雖然腦筋處于昏昏沉沈的狀態中,卻也能聽出這話中意味,不知從何處生了股力氣掙脫了他,沒命地向前沖。
只是不論她跑得再快,總甩不開那“天涯海角,至死方休”八字,悠悠蕩蕩、余音不絕,仿佛黑衣男子已布下天羅地網,好整以嵌地等她一頭栽進。
終于她見著了爹爹的馬車,七手八腳地上了車,一陣虛脫攫住了她,她心頭一松,跌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里——
特別感謝工作人員san掃圖;颯ocr;狐貍精整理;911校正。
若要轉載,請務必遵守以下規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