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搖搖頭,說道:“《白發(fā)魔女傳》一連載完,我的新書就發(fā)表。”
“是不是太倉促了?你的新書好像還沒有開始動筆寫吧?”呂文心說道。
“你就放心吧,過幾天我就把稿子送來。”
“行。那你現(xiàn)在總可以告訴我,這部大概是什么類型的。”
呂文心可不希望陳啟因?yàn)橐鈿庵疇帲瑐}促寫出新書,慘敗于紫月劍的《天河魔劍錄》。
“是寫劍的,我的下一部將會寫出一個(gè)劍客的故事。”
陳啟的聲音輕松隨意,但是聽在呂文心的耳里卻是沉重異常。
《天河魔劍錄》是寫劍,陳啟的新書也是寫劍,看來他是下定決心和紫月劍比一場。
呂文心一時(shí)也是擔(dān)憂和高興交加,既擔(dān)憂這次陳啟會失利,又高興陳啟并沒有喪失信心,武界出版社還有機(jī)會贏。
“呂老哥,我先走了。”
“行,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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