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月不是被車撞死的嗎？”

        我不解。

        肖擇一邊外走去，一邊說，“浮生給糖糖的香包，其實是一個符咒。可以把邪祟吸到香包里，然后用里面的粉末，七日就可化解。”

        “可是胡小月搶走了香包，又發現里面是雄黃粉，以她的性子肯定會丟掉，但粉末會沾染在身上，也會通過呼吸吸到身體里，所以我在她身上看到的霧氣的大蛇，其實就是那些邪祟？”

        肖擇聽著我的話，末了點點頭，表示肯定。

        我皺皺眉，有些惋惜的說，“要是浮生早點告訴糖糖，或許胡小月不一定會死？”

        “生死之事，是因果循環。不管浮生是不是告訴糖糖，最終胡小月的下場都是注定的。”

        “因果。”

        我呢喃著這兩個字，總覺得肖擇說起這兩個字的時候，神情隱有些傷心，連帶著我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肖擇見我突然不說話，停下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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