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習俗,第三年必須由兒子出面。可舅舅他以我們幾個晚輩在外公去世的時候欺負他女兒,叫我們道歉。可事實是他們一家自說自話,根本沒這回事。但為了外公,我們?nèi)塘恕?伤麉s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是什么?”
我遞了杯熱水給她。
糖糖握住水杯,瑟瑟發(fā)抖,也不知是不是被氣的。
“他要我們在宗祠里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地磕頭,并寫下承諾,從此之后不忤逆他說的任何一句話。更過分的是,他女兒看上了我男朋友,非要讓我讓給她。還要我對外說,我是第三者。”
“這種人竟然不要臉成這樣,虧他還長得人樣。”段月聽得十分氣憤,當場就開罵了,“真懷疑他是不是腦袋和屁股裝反了,他若真要這么做,就給他每天三炷香——”
“小月。”
我知道段月是氣不過,但還是攔住她,不讓她口無遮攔。
“為這事,我們又吵了一架。后來阿姨去問過靈媒,若他不肯,我們就幾家人自己辦。”
“但這事并未完。”浮生一語道破,“辦了周年祭后,黑蛇還是會時常出現(xiàn)在你們身邊。”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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