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你在嗎?”
我打開門進去,叫著浮生,卻看到肖擇從樓上下來,身上穿著一襲黑色的睡衣。
他看到我們進來,目光一下子落在糖糖的身上。
還沒開口,我就看到一身白色睡袍的浮生也從樓梯上下來,手里還拿著一套西裝,隨口說道,“你這衣服,我拿去洗。”
兩人在大白天里都穿著睡衣,給人一種異樣的感覺。我知道肖擇一向不喜歡解釋什么,他既然說是我的,那么我就收下了。
但戴在手上太明顯,所以我找了條繩子,戴在了脖子上。
當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又突然感覺到背脊火辣辣的疼,但和上次一樣,我睡得醒不過來,就這么渾渾噩噩的到了天亮。
只是這次醒來,我并沒有全身酸疼的感覺。
不過我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到背上有什么會發疼的。
“也許是這幾天睡得太晚了吧!”
我這么安慰著自己,就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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