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肖擇一向不喜歡解釋什么,他既然說是我的,那么我就收下了。
但戴在手上太明顯,所以我找了條繩子,戴在了脖子上。
當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又突然感覺到背脊火辣辣的疼,但和上次一樣,我睡得醒不過來,就這么渾渾噩噩的到了天亮。
只是這次醒來,我并沒有全身酸疼的感覺。
不過我對著鏡子看了半天,還是沒看到背上有什么會發疼的。
“也許是這幾天睡得太晚了吧!”
我這么安慰著自己,就出門去了。
一連數日,都在無聊中度過,眼看就要開學,段月抓著我去購物。
我們買了很多東西,從商場電梯下去的時候,我看到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然后拍了拍段月的手說,“你看,是糖糖。”
段月也看到了,突然壞壞的笑著說,“走,我們去嚇嚇她。”
糖糖是我們的學姐,畢業后留在學校做了教授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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