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撲了過去,緊緊地將人給抱住。
“喂喂喂,你做什么,這么多人看著我們呢!還有,你為什么說我死了,你到底怎么了?”
肖子言夸張的把我給拉開,跑到電梯外,仿佛我要吃了他一樣。
我擦擦眼角的淚,對那些吃驚圍觀的人群微微一笑,就走了出去。
后來我才在肖子言的解釋下知道,他本來是和我在說話,可我突然拼命去按電梯樓層,然后又很害怕的摔倒,緊接著他看到我在電梯里走來走去,還和人說話,哭哭啼啼的樣子。
最后他把我拉回來,是因為我頭也不抬的往電梯門上撞去。
“所以我整個過程里,就一直在神經兮兮的角色扮演?”
聽著他的解釋,我覺得有些夸張。
肖子言吸了口飲料,砸吧著嘴說,“是呀,而且還一直叫我的名字,就好像我被人附身了一樣。”
“所以你全程在圍觀我。”
“對的。”他笑嘻嘻的拿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還給你錄了小視頻,發給了小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