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一聽,立刻眉開眼笑,“好!只要你救了我兒子,我家里的東西你都可以拿走。”
肖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叫容嬸送客了。
沈老板一走,我立刻就不淡定了。
“肖擇,這種人這么可惡,你幫他做什么?”
“他雖然可惡,但沈陽云卻是無辜的。”
簡單的一句話,就撫平了我的炸毛。
我靜了靜,跟在他身后往樓上走去,邊說,“用一塊地和一樣東西交換一條人命,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肖擇停在樓梯的轉彎處,單手摸著扶手,在燈光下,忽而勾唇一笑,眼睛極亮,“那東西可比整個沈家值錢多了。”
肖擇一向沉穩,鮮少對一些東西露出喜歡的表情,可見這東西對他而言是真的很重要。
我心中微癢,忍不住問,“那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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