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微亂的睡衣,“我怎么會(huì)在這里?”
“問你?!?br>
肖擇不喜歡多說話,所以每個(gè)字都十分的簡潔。
我吐吐舌頭,看了眼自己臥室打開的房門,想起剛才的經(jīng)歷,心有余悸。
“對(duì)了,二叔今晚回來了嗎?”
“沒有?!毙駬u搖頭,又問,“有事?”
“沒、沒事?!蔽疑岛呛堑男χ?,低頭低聲自言自語的說,“難道真的是我的噩夢(mèng)?畢竟肖擇他還好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呀!”
“你在嘀咕什么?”肖擇眉頭微蹙,似有些不悅,“去睡覺,明日一早,隨我出門。”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
他身形高大消瘦,走廊上幽黃的燈光將他的身形拉的老長老長,猶如一個(gè)鬼影,一直延生到我的腳下。
我就那樣傻傻的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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