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容,趙容——”
我叫了她好久,她好像才聽到我的聲音,游到我的身邊。
我欣喜,只是還沒說話,就被她咬了一口。
我瞬間縮回手,手指上并沒有破損,更無血跡,但我就覺得很疼,像是被針刺的一樣疼。
這種疼痛感一直伴隨著我,直到第二天。
我頭重腳輕的在床上醒來,才知道自己發燒了。
肖擇知道后,叫來家庭醫生給我打了一針,吃了藥,我就暈暈沉沉的睡了。
睡到下午的時候,段月風風火火的跑上門來,一來就給了我一個震撼的消息。
“冬夢,你看新聞沒有,趙容她,吃人了!”
“啊?”我被她吼得雙耳嗡嗡作響,“你確定是吃人不是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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