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瀾戳起一塊排骨啃得帶勁,回道:“我又不是為了躲驚風閣。往西沒事兒的。”
“天地無一都不在,你非要你我兩人去和坎水宮硬抗嗎?”見瑞安瀾依然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嚴方任語氣也強硬了幾分。
瑞安瀾“啪”地放下筷子:“你哪兒那么多廢話呢?就這點事兒扯了好幾天了。我合著也沒逼你一起打架啊?”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見瑞安瀾脾氣上來,嚴方任第不知道多少次條件反射地立刻服軟道歉。
瑞安瀾沒接茬。她吃飽了,看了圈桌上的剩菜,指了指桌上嚴方任沒動過筷子的蔥花炒蛋,問:“你不吃嗎?”
嚴方任:“我不吃蔥。”
“為什么?蔥花怎么你了?”瑞安瀾很驚訝。
嚴方任剛才雖然討好型人格再次發作,但這幾天來不斷讓步已經積攢了不少負面情緒,被瑞安瀾的非人說話方式一激,突然產生了憤怒情緒:“什么意思?不吃蔥是我的錯?”
雖然他的語氣十分克制,還是低柔的。但瑞安瀾一聽也不樂意了:“那你說說,別人都能吃怎么你就不能?”
隔壁桌剛把一口蔥花炒蛋放進嘴里,聽到瑞安瀾意有所指,趕緊咽下去裝作無事發生。
嚴方任往隔壁看了一眼,涼涼地道:“那你找別人來和你吃啊?跟我較個什么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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