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方任的神色突然復雜了起來。
而瑞安瀾,沒有注意到嚴方任內心的跌宕起伏,反而劍走偏鋒地猜錯了嚴方任的想法:“不慌,還有很多這樣的錢,就得等我想想在哪兒。”
“……”嚴方任換上了平時的微笑臉。
沒有了經濟憂慮的瑞安瀾,一路上的生活又被嚴方任照料,身體已完全恢復,每周的練武行程也照常進行。有時候她會拉上嚴方任和她一起練,一開始嚴方任還總是盡量避開肢體接觸,或是看瑞安瀾年紀太小放水。結果瑞安瀾才不管這套,總是以飄忽地步法貼近他后突然發(fā)難,直取他要害。被這么揍了幾次后,嚴方任也收起旁的心思,全心全意地和瑞安瀾對戰(zhàn)。
然后還是會被揍。
瑞安瀾說不出人話,打架也打不出人樣,天天貼身肉搏或者甩出黑針,下手極其狠戾又捉摸不定,對嚴方任也毫不留情,常常把他打個猝不及防。
最后嚴方任不得不羞恥地承認,打不過。
不過一路上并沒有太多瑞安瀾出手的機會。嚴方任不希望她受毫無必要的傷,總是把她按在身后,先用自己的感官估算一遍潛在威脅的水平,并秉承先禮后兵的原則,力圖用最舒服的方式解決問題。而瑞安瀾只需要最終能受益,過程并不在乎,被按了幾次后,也隨嚴方任去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驚風閣依然保持著悄摸摸的搜捕姿態(tài),力度卻并沒有絲毫減輕??磥碛分怀舳耸牟涣T休。
瑞安瀾和驚風閣玩了一陣躲貓貓游戲就倦了,看到驚風閣弟子都提不起興趣,反而主動退嚴方任上前解決。終于,她雙手一拍,道:“來,我們讓全江湖都知道這事兒吧!”
嚴方任思索片刻,笑道:“好,等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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