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
“都八天了。”瑞安瀾看起來很驚訝,“我怎么還沒恢復?”
嚴方任忍不住伸手猛揉她的腮幫,免得她又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還想著恢復呢,你差點就涼透了。“
“哦……嗚嗚嗚……”瑞安瀾確實說不出完整的詞句。嚴方任很滿意。
揉了兩下,嚴方任手下又輕柔了起來,改而順了順瑞安瀾的頭發。這八天他過的真是提心吊膽,要是瑞安瀾一個沒撐住,那他又失去一次生存目標,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瑞安瀾的恢復力已經超越了認知極限,嚴方任卻特別擔憂。沒有什么能力是毫無代價的,他甚至可以合理懷疑瑞安瀾的說人話能力是不是也是被拿來交換了恢復力。
正在出神,嚴方任的臉被瑞安瀾捧過去。瑞安瀾撩起他額頭的碎發,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趁著嚴方任愣神的功夫還跟他說了聲“謝謝。”
嚴方任受到驚嚇,眨了好幾下眼睛,回過神后伸手按住瑞安瀾的頭往后一推:“這是做什么?”
“啥?”瑞安瀾一臉茫然,“我和亦炎蘇之間都是這樣表達感謝的啊?竟然不是通用禮儀嗎?”
通用個球。嚴方任無奈地捂住臉,向后縮了縮,聲音悶悶的:“男女之間不這么感謝的。”
&n...nbsp;瑞安瀾聞言敷衍地“哦”了一聲,往后一倒,又沒了聲音。嚴方任抬頭看她半睜半閉著眼像沒骨頭一樣貼在墻上,心驚肉跳,以為她又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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