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叛逆之人
流矢迷歸途
追之逐之
毀其雙足
切其體膚
折其羽翼
碎其清明”
瑞安瀾唱歌的時候聲音比平時講話時還要低沉,甚至比嚴方任的聲音還低,夾雜一絲顫抖的嘶吼,中途有幾次因傷口而喘不上氣,唱的斷斷續續,聽得一陣戰栗順著嚴方任的脊骨爬上了頭頂。
嚴方任猛然抬頭,聲音微微顫抖:“別再唱了。”
瑞安瀾皺起的眉頭隱約表露出“話不能說歌也不能唱?”的迷惑態度,倒還是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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