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他推開那扇門,發(fā)現(xiàn)瑞安瀾的情況沒有得到任何改善。嚴(yán)方任知道,第五榮又忽視了他的請求。他不禁開始想,難道是自己又貪心了嗎?
大抵是嚴(yán)方任的神色不對,瑞安瀾猜出一點他在想什么,不過沒有往心里去,隨口說道:“不必可憐我,你并沒有比我好多少。”
“……”瑞安瀾可能本意不是想懟,但這一開口搞得嚴(yán)方任也有點無奈。
這次他走近了一些,也沒嫌棄墻上各種不明污漬,就斜倚在瑞安瀾前方的墻壁上,平視著瑞安瀾。
瑞安瀾眼皮都懶得抬,問道:“今天有沒有想好問我什么問題?和亦炎蘇有關(guān)的也可以問。”
說實話,嚴(yán)方任聽著特別別扭。他一方面好奇怎么這次瑞安瀾不再喊“阿爸”,反而一直都直呼天地之一本名,另一方面他和江湖上其他人一樣,并不想聽到亦炎蘇這名字。這三個字本身就...本身就足夠引起人們對殺伐的聯(lián)想。
瑞安瀾對此的回答是:“我們之間不講這些虛禮。不然每天像你和第五榮那樣恭恭敬敬地三跪九叩嗎?”
嚴(yán)方任突然覺得自己回到了兩年前大會的時候:“……好好說話。”
“哦。”
感覺瑞安瀾這兩年被天地?zé)o一帶得愈發(fā)跑偏,完全繼承了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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