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打了個盹,不受拖延癥困擾的嚴方任就再一次出了門。
坎水宮主宮這邊剛忙完地水師的事情,結果又接到澤水困的密信說風水渙私下里在做小動作。澤水困在信里說得有理有據,信封印完好,密文無錯。主宮便給風水渙的上座們發信詢問情況,然而沒有收到一封回信。主宮很生氣,又送了封信,指責風水渙懈怠不忠,違反坎水宮條例。
而風水渙的上座壓根沒收到上一封信,看到第二封信時都一臉詫異,感覺受到了侮辱。外加確實已有分離之心,個個心里都打起了算盤。
不過表面上還是好好地回了封信表示無事發生歲月靜好。
而主宮心中仍有疑慮,免不得要派人去親自探查一番。
恰在此時,又有消息傳來說某地又被地水師的人突襲。地水師上座舉行臨時會議,一撥人拒不承認,而另一撥則有人證在手,會上幾方吵得不可開交,不歡而散。
隨后,主宮的消息也送到了地水師。不管真相如何,這點破事剛平息下去就又被翻起來,水無心真的想把這些上座全部換掉。
禍不單行,那邊被派出去搜人的水澤節被嚴方任故意留下的錯誤線索誤導,幾派人越走越遠,越來越分散,竟彼此間斷了聯系。別說自己人了,主宮都找不到水澤節的確切位置。
水無心看著下面這幫人雞飛狗跳,問自己的心腹泠曜道:“曜兒,本宮該怎么懲罰他們才好?”
泠曜慢悠悠地給她剝了個石榴,遞過去一捧血紅的石榴籽,道:“還是先把水澤節的人找回來吧?!?br>
阿林山巔,第六堂堂主再一次匆匆趕往印樂知的書房,帶進一片山頂已有秋意的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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