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瀾被他牽著追著那伙人跑了一路,風沙太大,嚴方任換了好幾次方位,才總算看清那圖案。
瑞安瀾順著他的目光,也看清了一部分。她伸過頭,跟嚴方任附耳:“那是啥?”
他倆停在一棵樹上,嚴方任抽出青玉劍,摘了一片葉子,刻上兩道短痕和一只簡陋的禿鷲,正是那伙人內里衣服上的刺繡。
然后嚴方任把樹葉往瑞安瀾手里一塞,拉著她又追了上去:“看看他們在急什么。”
瑞安瀾被他牽著,也不看路,捏著那片葉子對著光看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這不是那什么……什么來著?”
“六五禽。”嚴方任提醒道。
“對對對!依附地水師的一個螻蟻幫派嘛!”瑞安瀾想了起來,甚至開心。
“田有禽,利執言,無咎。”嚴方任隨口背了一句,“地水師最近應該被閑置了才是,這又是在作甚?”
鍥而不舍的嚴方任又追出去好遠,總算看到這一波人和另一波人匯合,停了下來。
六五禽的人四處張望了一圈,嚴方任二人立刻把自己氣息藏好,安靜地仿佛不存在。
他們沒發現這二人,這才開始說話。
其中一人說道:“你們這個月上交的也多了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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