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流云簪和被瑞安瀾要走的那枚十分相似,當時買的時候就是配套的一對,這一支要稍微短一些。嚴方任頭發不長,簪子他用起來其實不太方便,也就偶爾用來裝飾一下。不知道為什么,在驚風閣收拾行李時,他隨手就把這枚簪子放進去白白帶了一路。
看著流云簪,他想到了瑞安瀾直來直去鬧脾氣的樣子,忍不住又操起心來。她被天地無一教的學識可能甚至已經超過大多數成年人,但一直被天地無一保護著長大,看起來對外界危險并沒有真切感觸。當下多少人虎視眈眈想要利用瑞安瀾拿捏住天地無一,萬一天地無一一時疏忽,小小軟軟的瑞安瀾落入他人之手,嚴方任都不敢想會發生什么。
當前沒有任何消息,她就還是安全的。
“嚴哥哥……啊!”薛琳琳過去一年和嚴方任在一起呆習慣了,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沒想到嚴方任陷入了沉思,薛琳琳普通人的腳步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結果薛琳琳一推開門,看到嚴方任衣襟半敞,濕潤的衣裳緊緊黏在他的肌肉上,發梢上的水滴順著脖頸滑進衣襟。她不由羞紅了臉,急忙后退出門避開視線。
嚴方任片刻無言,反手隔空合上了門。
薛琳琳在門外咬著唇說:“父親喊我們一起去大堂。”
“余稍候便去。”
薛琳琳跺跺腳,轉身跑了。
她人一走,嚴方任就好像無事發生一樣,慢悠悠起身,把濕發擦了個半干,換上干爽衣裳,取出新繃帶纏了,才施施然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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