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奇青聽到天心咒,一把拍開嚴方任的手,緊張地靠近,嘴里噼里啪啦一頓說:“天心咒?你中了天心咒?讓我看看!”
“沒事兒。”嚴方任甩甩手,任三奇青扒著目測外加內(nèi)力一番聯(lián)合探查,“解了。”
三奇青見真的無事,這才坐回原位,道:“天地無一的女兒解的?確實厲害。”
三奇青的擔心毫無摻假,嚴方任的手又趁其不備回到三奇青的肩上,問道:“三奇六儀堡為什么會到那么偏遠的小地方?”
三奇青斜他一眼,說道:“我還以為你都猜出來了呢。聽你描述,那是日奇的左長老。上上周,有人寄了封信給左長老,說消失多年的天地無一從一艘泊在東海岸的商船上登陸。左長老記恨十三年前的事兒,便派人去給天地無一使絆子,結(jié)果一路上跟丟了好幾次,左長老一怒之下,親自追蹤。不過這么看來,他也跟丟了。”三奇青說著說著就哈哈大笑,“左長老怕不也是個傻缺。”
&nb...bsp;三奇青在那兒笑,嚴方任嘴角也噙了一抹笑意,即使他內(nèi)心毫無波瀾不知道笑點在哪兒。等三奇青安靜下來,嚴方任又問道:“我倒覺得左長老是為十年前的事兒。”
“哦?”三奇青摸摸下巴,“十年前……不是三奇六儀和天地無一談崩了的日子么?”
嚴方任換了個姿勢,左肘撐在膝蓋上方,三根手指支在臉側(cè),右手無聊地玩著三奇青衣袖:“你不知道天地無一在江南狙殺三奇六儀堡人的事兒?”
三奇青從嚴方任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懷疑,臉垮了下來,呵了一聲:“我還真是個不合格的信使,真是對不起嚴少堂主了。”
嚴方任當即挺直腰板坐正,兩手乖巧地擱回自己腿上:“阿青,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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