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關于西醫方面的東西,她同樣懂得不少,也曾跟著她的老師去西醫院混課,尤其是臨床的那種,能讓她更好的理解人體構造。
像是尸體,血液,器官什么的,學醫的那兩年著實見過不少。一開始的驚懼,惡心現在也能做到平靜,自然了。
饒是如此,如果現在有人給她一把刀,讓她去殺一個人,她還是做不到。
可眼前的采蘭……他下起手來又快又狠,熟練的令人心驚。
掌心處微微浮上一層薄汗,沈歡顏看著逐步逼近的他,宛如死神降臨的感覺,心里七上八下的。
正琢磨著逃跑辦法的時候,采蘭蹲低下了身子,蹲在她的腳邊,雖然還是一副冰塊兒臉的模樣,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你……”她覺得情況變得有些莫名其妙,剛想開口,一只墨綠的小瓷瓶便遞了過來。
“還能動就自己吃。”他微冷的聲音響起在耳畔。
沈歡顏看了看他略顯難堪的臉色,又看了看他手里躺著的瓶塞,突然間覺得很好笑。
這貨該不會以為她癱倒在這兒,沒有了力氣,所以打算喂她吃藥吧?
“咳咳,多謝,其實手還是能動的。”按捺住抽動的嘴角,沈歡顏趕緊狗腿似的接過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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