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成風訕訕而笑,總覺得自己這個脾氣本就不太好的弟弟,在他沉睡的時間里,變得更加難惹了。
手握成拳在嘴邊一咳,他主動打圓場道“這不過就是一個小故事,百姓們也只是把它當成無聊時的消遣罷了。”
“哼,我看這東西分明就是有人刻意為之,否則這種幼稚的故事,如何能在一天內傳遍京城?”
提起金無錢,顧成雨首先想到的,不是她那高超的醫術,或者說她是顧成風的救命恩人。
他對她印象最深刻的一點,是那女子與沈歡顏極其相似的行事作風,讓他有種說不上是討厭還是喜歡的復雜心情,下意識的就想要遠離,只能在心里狠狠的罵上一句,真是物以類聚。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自家兄長再受到沈歡顏的荼毒,哪怕是跟她相像的女子也不行。
森涼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流出,他絲毫不覺,顧成風一直在盯著他,眼里閃過一抹傷色。
沒有再糾結金無錢的問題,他的雙手按住顧成雨的肩膀,強迫他直視于他。
顧成雨頗感意外的站著,并沒有反抗的意思。
良久,久到他以為他不會問出什么的時候,顧成風猛的吸了一口氣,神色慢慢的凝重,“成雨,你老實的告訴我,我昏迷的這段時間,你究竟練了什么功法?”
眉眼染上了一層寒霜,顧成雨的臉上一僵,努力平穩了情緒道“不過是最普通的功法,沒什么值得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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