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寧點了點頭，伺候著沈歡顏脫下了外衣，正想幫她取下面具時，沈歡顏偏了頭，執意要自己來拿。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到底沒有繼續手上的動作。熄了屋內的燈火，她恭敬的退了出去。

        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濃，躺在床上的沈歡顏卻毫無睡意。

        騰的一下站起身，她把面具拿下，把黑斑重新畫上，眼里一陣酸澀，差點兒落下淚來。

        笑語這兩個字猶如魔咒，在她的腦子里轉來轉去，最終開啟了她最不想面對的一段記憶。

        她的童年，有過最灰暗的一個月和最幸福的三個月。

        就在她七歲的時候，她曾經被人販子拐賣，到了離家很遠的偏僻城市。

        印象很深刻的是，那時候還是冬天，雪下的很大，她被人販子轉手賣給了一個看著很兇的老婆子。

        老婆子的脾氣不太好，手上的棍棒更是厲害得緊，打的她不敢反抗，更不敢因為思念父母而放聲大哭。

        等到她真的變老實了，沒有過多久，她就被扔到了一間破舊的小屋，小屋里關了許許多多的孩子，每個人都穿得破破爛爛的，臉上掛滿了泥土。

        她看不清他們的模樣，后來的日子，她漸漸被同化，甚至連自己的模樣都忘記了。

        生物鐘被固定，她每天早起去街上要飯，晚上回來要打掃他們那個破爛的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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