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拿不定挺主意,兒子躺在那里,最起碼還是活著的,只是不能睜開眼睛。這要是治死了,可真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自覺的扁了扁嘴,他在想什么,沈歡顏大概能猜到幾分,心里難免有些委屈。
她一個醫大的學生,動不動就被人懷疑醫術,覺得煩悶不痛快的確是正常的。
微側了身子,她的目光落到在一旁看戲的秦銳,先是行了個晚輩禮,然后才開口道“敢問這位先生,如果我告訴了您取出六葉心汁液的方法,對于治好顧成風您有幾成把握?”
秦銳端著茶杯的手猛的一抖,他正看熱鬧看的興起,對于沈歡顏的身份很好奇。奈何他遍尋了記憶也沒能找到關于她身份的線索,不禁懷疑她們到底不是京城人士的時候,她的問題就到了。
無措的放下茶杯,他沒有多加考慮的情況下,直接給出了實話,“三成。”
“這個三成是指讓顧大少爺清醒過來呢?還是讓顧大少爺不止可以清醒,就連身體都能夠恢復如常?”面前這個人誠實的讓沈歡顏驚訝了一會兒,不過該問的話,她還是要繼續問下去。
“三成……只能恢復其神志。至于身體,顧大公子受傷臥床的時間太久,再加上他是一心求死,血室,筋脈乃至骨骼都未有心血補給,所以……即使喚醒了神志,恐怕今后也會不良于行。”
迷蒙的大腦清醒了幾分,然而沈歡顏的問題卻更加的刁鉆。秦銳本來不想把話說得那么明白,可如果他拒不回答,只會顯得他醫術不精。
迫不得已,他只能盡量委婉的把這其中的利害說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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