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鎖著眉頭,恪格看著那些飛刀應聲落地,這才瞧清楚原來那鋒銳的殺機,竟是來自幾枚小小的竹葉,不禁瞳孔驟縮,心里寒意涌動。
他使出了飛刀才跟對面的竹葉打成平手,這已經說明了他的內力遠遠不及這發出竹葉的人。
神色大駭之下,他一下不眨的盯著手拈著竹葉,神情冰冷的采蘭,不敢相信這會是一個比他小了不少歲數的少年發出,尤其是這蒼勁的內力……
“香蘭樓只招待雅客,金蘭,送這兩位出去。”對于自己的竹葉被攔截,采蘭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直接下了逐客令。
這個時候,大廳中所有被兩人交手震住的人才緩過神來,紛紛意識到原來這個往日里守著柜臺的少年,竟也是如此了不得的人物。
望著地上的竹葉,恪格知道自己絕無勝算,況且他是鄭家重金聘請的護衛,必須要以鄭子音的安全為第一,就想拉著鄭子音離開。
雖然鄭子音被那毫不掩飾的殺氣嚇了一跳,但是回過神來的他依舊不長記性,直接抱住樓梯的欄桿就不撒手,聒噪的聲音吵著,又哭又鬧,總之是說什么都要見那汀蘭一面。
手中的竹葉放在桌上,采蘭冷著臉注視著開始耍起無賴的鄭子音,須臾移開了視線,又開始忙他該干的事情。
似乎是只要這個人不上樓,那么人在這香蘭中做什么都與他無關。
幾個下人出現把被打暈的小伙計抬到了后院。
金蘭的眼皮跳了跳,頗為頭痛和謹慎的上前勸了幾句,跟著被采蘭嚇到了的恪格也跟著勸說,卻還是無法改變鄭子音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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